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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淑敏带上灵魂远行

关于毕淑敏

  1952年10月生,山东省文登人,中国作家协会会员,国家一级作家、心理学家,从事医学工作20年后,开始专业写作,被称为“文学界的白衣天使”,代表作品《昆仑殇》《红处方》等。出版最新旅行书《远行,与最美的世界相遇》。

  从事写作20余载,她一直在用温暖、冷静的笔触书写着对人性的关怀,展现着自己豁达、开阔的人生观。将近花甲之年,她进行了一场“带着灵魂”的旅行,并在“环游世界之旅”结束后,将旅程中经历过的万千风景用文字记录下来,出版了她创作生涯中的第一本全彩旅行书《远行,与最美的世界相遇》,带读者游历她亲手绘织的心灵地图,领悟“最美好的地方,不在虚无缥缈的远方,而在咫尺之遥的指尖”。

  ■ 记者手记

  读毕淑敏的文字,就像饮一杯温润可口的茶。从事写作20余年,毕淑敏的创作大多没有离开医学题材,从1987年发表处女作《昆仑殇》起,到第一部长篇小说《红处方》,毕淑敏以其作品沉重的主题、磅礴的气势和对人生、社会的关怀赢得广大读者。她淡定、从容,用平和的文字精准刻画着苦难与死亡,让震撼在波澜不惊间缓缓而来。而这种沉淀后的平静与豁达,无疑与她年轻时去西藏当兵的经历有关。

  16岁毕淑敏就去了西藏,“那么年轻就抵达了那么阔大的荒凉所在,看星空,看雪山,看无边无际的戈壁、荒漠,对我的世界观影响很大”。再加上高原地区自然条件恶劣,一次次与死亡的近距离接触,也让毕淑敏年轻的心过早地成熟、坚硬起来。“人的生命脆弱短暂,和雄伟的大自然相比微不足道,但人比山更有力量。所以,珍惜生命、精彩走完自己一生的观念,让我从此铭刻在心。”

  也正因为这样,毕淑敏一直保持着“活在当下”的姿态,努力让自己的生活更加充实,甚至在56岁那一年,实现了自己全球航海旅行的梦想。

  就像她自己说的,“也许,这就是远方的重要性。因为它以猝不及防的相逢,悄无声息地教会你什么是人间最宝贵的东西。”

  旅行是与心灵对话

  新报:这是你第一本心灵旅行书,怎么想到要以“行走”的方式记录心情?

  毕淑敏:旅行必定是和心情有关的,但心情并不代表心灵。我之所以说这是一本心灵旅行书,是因为这是以行走的角度,去讲述我人生的那场最贵重的旅行,也就是我的人生旅程、其间的风景和心灵的成长,这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,我希望每个人都可以送给自己这样一次与心灵对话的机会。就像盘玉,“盘”是玩玉的人专用的词,玉越盘才越有灵气,越能体现出它的价值,其实我们的心灵和岁月也需要时常盘一盘。这本书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,它可以说是我的心灵自传。

  新报:听说书名是你亲定的,是想通过这本书教人们珍惜眼下的美好吗?

  毕淑敏:对的,因为这本书对我来说很重要,它像是对我这么多年心灵的一次梳理,从出生地到全世界,从过去到当下再到未来,我尽力不去做一个不可语冰的夏虫,我希望你们也是。所以我在后记也说了,我们天生是需要去旅行的。感受过全世界的大美,才会珍惜当下。

  新报:书中记录了很多旅途中的见闻和感受,游历了很多国家,几乎称得上是“环游世界之旅”。

  毕淑敏:2008年的时候,我买了一张船票,出发环绕地球一周,虽然由于一些原因,我没能完整地走完这一圈。但我觉得生命中有了这样一次荡涤身心的旅行很值得。当我垂垂老矣行将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,据说人的一生会电光石火地闪现,我想这段经历便会是其中很绚烂的一段。

  新报:很多人都在推崇说走就走的旅行,你怎么看?

  毕淑敏:我觉得这很好啊,外在的物质方面我们可以不去计较,说走就走。但是凭我片面的经验,有三个紧要的物件儿必须得有:有时间、放下忧愁、身体吃得消。然后最最重要的,就是要带上灵魂,听起来很玄,其实很简单,我总说好的旅行应该如同呼吸一样自然,你不能为了旅行而旅行,你的灵魂就算不能像烛火一样照耀你的旅程,起码也要同甘共苦地跟在后面。

  带着爱心和悲悯情怀写作

  新报:当初是怎样的机缘巧合去学心理学的? 

  毕淑敏:十几岁的时候,我就开始做卫生员了,那时候有病人来看病,说的基本上都是身体上的毛病。比如有一个病人过来,他说夜里睡不好觉,我就问问他的饮食起居和睡不好的详细情况,再给他开安眠的药物。但是我想,一个人睡不着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吗,还是他在想什么?他睡不着是一个短期的情况还是一个漫长的过程?这些问题不都是身体上的毛病,只有通过更多的交谈和病人对我更多的信任,才能真正发现病症的根源。我想这是我开始想要接触心理学的初衷——做一个关注病人心理的好医生。事实上,现在还有很多读者向我咨询心理问题,我觉得中国人对于心理问题的认知越来越开明了,过去大众也许会认为心理问题就是精神病,谁要说自己需要看心理医生会被看做是一件丢脸的事,现在已经得到很大的扭转。越是发达的地方,人们越关注自己的心理健康。

  新报:你的文字总给人疗伤、治愈的感觉,被称为“文学界的白衣天使”,这是你的从医经历给你的创作带来的影响吧?

  毕淑敏:当然跟我之前的职业有关,做过身体的医生,也做过心灵的医生,所以那种对心灵和人性的关照应该说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。至于是否能治愈,我倒不敢当。医学和文学的距离没有那么遥远,医学是与人打交道,文学也是与人打交道。这两门学问都是在研究人,我有幸都略通一点,我觉得可以打通这两个学科。行医的经历给我的写作奠定了基础,给了我一双当医生的眼睛,有一种对人世充满爱心和悲悯的感情,这对写作很重要。

  新报:坚持写作将近三十年,你写过很多优秀作品,会不会有倦怠期或是感到灵感枯竭,无从下笔?

  毕淑敏:瓶颈期每个写作的人都会遇到,就像生命中一些微小的结,走到那儿就走不顺畅了。遇到这种时候,我会出门走走,去看看老朋友或者是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旅行。好的旅行可以改变人生,我希望大家都能抽时间出来去世界上那些美丽的地方走走。可以一个人,也可以结伴。如果不观世界,哪来的世界观呢?

  生命是向着死亡循序渐进

  新报:16岁你就穿上军装前往西藏,一去就是11年,其间经历严酷的环境、战友的去世等,现在是如何看待那段经历的?

  毕淑敏:离开阿里的时候,我想:穷山恶水,永不相见。但是,现在我懂得那是最美丽的地方。因为人生最贵重的那场旅行,往往不是收拾包裹去往一个计划好的目的地,而是随着命运,开始一场不知终点的漂泊——从父母怀抱着我的那块土地启程,一路走过青春之地、梦想之地,欣赏完生命中最美丽的风景,最后到达永恒的归宿。我在阿里军分区工作了11年,可以说在这里奉献了我的整个青春。阿里的雪山、河水和星空,涤荡了我的灵魂,塑造了我对世界最初的看法,是我永远会追忆的“青春之地”。

  新报:从年轻时亲历战友的离世,到后来当医生,总要不可避免地接触病痛与死亡,面对死亡,你是如何看待的?你曾用调侃的方式形容现在自己的状态,说自己“是渐渐老迈的汽车,油料所剩已然不多”,怎么才有的这种豁达?

  毕淑敏:我曾经说过,我去世的时候希望能穿着丝绸的衣服火化,因为我觉得丝绸的衣服比较好烧。在很多人茫然地以为死亡是非常遥远和他人之事的时候,我在年轻时就非常近距离地一次次接触过死亡。西藏阿里非常遥远,当时没有焚烧的设备,如果死去,我们的尸体不能火化,必须土葬,也没有骨灰可以带回去。由于高山雪域道路难行,我们的亲人也没有办法到阿里高原来祭奠。于是我们就成为死去战友最后的送行人和祭奠者。死亡,是我们每个人必然要遭逢的事情。这样一件一定会遇到的事情,我认为不应该回避它。可能因为我做过医生,医生面对死亡这个问题,都比较看得开。在我看来,我们的生命是一个向着死亡循序渐进的过程,确知我们将有一个终点。在未曾抵达终点之前,尽力使自己的生命丰富,尽力使人生少遗憾、多完美,尽力走出去观世界,这些都是豁达的前提。

  新报记者 宋珅

          
 日期:2014-08-05 14:18:51    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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